第258章 人一旦跪久了,不当是膝盖软,连脊梁也会弯曲 (第1/2页)
陈景言闻言,忽然仰天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冷意:“求饶?叶公子,你可曾听闻,这世上有谁,能让我陈景言下跪?别说一个小小的銮舆,就是他背后的血狱宫,若敢惹到我头上,我也能让它顷刻间灰飞烟灭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
叶凌川被他这股莫名的自信惊得心头一跳,不知为何,他竟然有了一丝动摇,难道这个陈景言,真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恐怖背景?
但很快,他便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。血狱宫的威名,那是用无数鲜血和枯骨堆积起来的,岂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“傻子赘婿”能够轻易撼动的?他一定是在虚张声势!
“冥顽不灵!”叶凌川冷哼一声,脸上重新挂上了倨傲,“既然你不知死活,那我也无话可说。你好自为之吧!”
陈景言突然问道:“血狱宫是什么东西?銮舆又是谁?”
叶凌川一愣,随即嗤笑出声:“你......你连血狱宫和銮舆都不知道,还敢口出狂言?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陈景言装作惊讶的样子:“怎么?他们很出名吗?我怎么没听说过?”
“我去,原来你一直在装逼?”
叶凌川显得很无奈。
他现在更加明确,陈景言的确是一个傻子。江海市的传闻不假,他只是一个空有一身蛮力的傻子。
然而,可笑的是,世人常把“知道”当作分量,却不知真正的分量,从不靠名声堆砌。
它藏于无声处,立于无名时;越是深不可测者,越不争浮名虚誉。
真正的力量,从不需要向世界自报家门——它只在该出手时,让天地失声、山河变色。
第一家族的公子叶凌川格局还是那么小,这就是世家阀门的狭隘所在。
陈景言站起来说道:“叶公子,我奉劝你一句,做人做事只有自己才最靠得住。”
他说着,不屑地笑了笑,继续说:“靠山,山会垮塌,靠水,水会枯竭。跪久了,不但是膝盖软,连脊梁也会弯成拱桥,再难挺直。”
“你信奉的血狱宫、銮舆大人,在我眼中不过是一群困在旧日荣光里的将死之人。金家,在我眼里,更是连蝼蚁都算不上。今日你借势压我,那才是最大的笑话。我想灭你叶家,一根手指就能把你们蹍死。”
叶凌川被陈景言这番话刺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胸口剧烈起伏,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言语。
他自幼生长在顶级世家,早已习惯了用家族的权势和依附的力量来衡量一切,何曾听过如此“离经叛道”却又掷地有声的论调?
他张了张嘴,想斥责陈景言狂妄无知,却在对上陈景言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时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畏惧或心虚,只有一种看透世情的淡漠和一种……俯瞰众生的从容。
“你……”叶凌川手指着陈景言,指尖微微颤抖,“你会后悔的!血狱宫的怒火,不是你能承受的!”
陈景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:“后悔?我陈景言的字典里,从来没有这两个字。倒是你,叶公子,与其在这里替别人张牙舞爪,不如回去好好想想,如何才能让叶家真正挺直腰杆,而不是寄人篱下,仰人鼻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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